Category Archives: 雜談
雜談 ( 2 )
「政府救市措施 ( 2 )」
週六寫了一篇在經濟危機中政府如何救市,停筆以後想想意猶未盡。
我們常說「危機,危機」,「危中有機」,當然在股市最悲觀的時候往往是最佳入市時機,而在政府入股銀行的時候,跟著政府買銀行股,是最佳的入市時機。08年股市大跌,股神畢菲特入市,但他入市太早,當然當時沒有人能估計到情形會糟到逼政府注資銀行,政府要救銀行是一定救得到的。跟著政府入股 (在市場買入) 是最佳策略,當然前提是手裡要有資金,還要有膽識。
至於危機過後的修補及刺激措施,主要著眼點是盡量將市場利率保持在低位,特別是長年期息率。聯儲局做QE2及扭曲操作,目的均在於此,利息低了,能刺激投資意欲,幫助經濟擴張,長息降了,按揭息率可以降到很低,吸引買樓,刺激樓市,提升就業,政府更有很多針對個別行業的提供補貼或稅務優惠的政策刺激經濟。
現在美歐英日的央行都在做QE,理論上沒有新的流動資金流入市場,例如歐洲央行每借出1歐元都回收等值的抵押品,但事實是央行收走的可能是壞資產 (豬國債券),面值一元,但市值也許祇值三角,還沒有買家,一夜之間這些流動性差的資產都變成現金了,市場上流動性大增,一切資產的價格都可能上升,通脹風險因而上升,投資者現在要捕捉的是這一個機會。現在政府債券太貴,不能去碰,其它股票,房地產,資源,商品都可投資,問題祇是何時?何處?哪一個標的?才是最正確的,就看各人的修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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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「伊拉克與阿富汗 — 美軍白費了力氣嗎?」
美國已全面從伊拉克撤軍,從阿富汗撤軍也有了日程表。正像我在以前的Blog中寫過,美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付出的代價太大,國內反對聲音太大,因此從這兩國撤軍無疑是正確的決定。其實即使不是奧巴馬,任何人上台做美國總統,都要從伊拉克和阿富汗撤退的了。
近日跟一些朋友閒聊的時候,有不少朋友認為美國是白白犧牲了那麼多人,花了那麼多錢,結果是一無所得,其實也不該這麼看。
當年小布殊總統進軍伊拉克及阿富汗,表面上的旗號是剷除恐怖主義組織的基地,實際上共和黨右翼那一班謀士有更宏大的目標,就是改變伊斯蘭的文化,改造中東。事隔十年,這樣的宏大目標當然做不到,但隨著美軍進駐,這兩個阿拉伯國家的社會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一個變化是女孩可以上學校讀書,不要小看這個變化,有文化的女孩子會像她們的母親輩那樣無知而馴服嗎?另一個變化是電視進入了伊斯蘭的普通家庭,印度電影在那裡深受歡迎,西方文化漸漸入侵,潛移默化的作用是不能輕視的。
此外美國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都建立了一人一票選議員與總統的制度,雖說這樣的制度未能有效推行,但起碼有選舉權這一觀念開始滲入人心,總之美國並非全無建樹,祇是我們表面不容易看到變化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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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市隨筆
今天共有三篇網誌,標題是「股市隨筆」,「雜談」及「180則智慧結晶 ( 104 )」。
昨天恒指跌111點,成交279億。上證指數升4點,成交400億。
假日期間市場也沒有突發消息,所以依然很靜,不脫假日氣氛,要過了元旦,各路人馬才會回到市場博殺。
上證指數中午時還是跌15點,收市倒升,也算是積極的表現。
歐洲央行上兩週僅買入很少量豬國債,意大利債息又升,明天意大利有大量新債拍賣,市場略有些緊張,歐債問題最後應該不會演變成危機,歐元也不會無秩序的崩潰,但不時發生一些緊張,也許難免。德國同法國需要市場的緊張去說服國會,答應政府採取進一步行動,或達到一些政治目的,所以明年的投資要更緊慎一些。
昨天跟銀行的朋友聚餐,他們都感覺到中國大陸出口訂單在減慢,有些經營不太好的小廠可能會倒閉,但問題也不至於太嚴重。歐資銀行及日資銀行都有從香港撤資的傾向,但它們佔香港信貸市場的比例也不是太高 (10%?跟7%),影響不會太大。
看到香港節日消費的旺盛,都在感嘆港人真是身在福中,希望明年會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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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「中國不是匯率操控國」
美國商務部發表了貿易伙伴國家匯率報告,市場最關心的是美國政府怎麼評估人民幣匯率,結果還是不敢將中國列入匯率操控國,而祇是指出美國認為人民幣匯率偏低,要求中國政府加速人民幣升值。
其實這個報告本身有邏輯矛盾,既然中國政府沒有操控匯率,怎麼又能要求中國調升匯率呢?
這件事令我想起「包茅」的故事。
戰國時齊國稱霸,但南方大國楚不服,齊國糾集了六國聯軍,浩浩蕩蕩開向楚國,興師問罪,在兩軍對陣的時候,聯軍統帥,齊國宰相管仲,責備楚國對圍皇室下敬,說是興兵前來就是要楚國像以前一樣,年年進貢「包茅」。包茅是一種草,楚國盛產,是不值錢的東西,楚國答允了管仲的要求,管仲就下令撤軍。當時鮑叔平也在軍中,他驚奇地問管仲:「我們辛辛苦苦組成聯軍遠道而來,就是討這麼一點不值錢的東西嗎?」管仲答道:「我祇是要挫一挫楚國的氣焰,要求太高了它不肯接受怎麼辦?現在目的已達可以避免戰爭不是很好嗎?」鮑叔平恍然大悟,佩服管仲的見識。
今天美國的商務部就像當年的管仲,如果要求太高,中國不接受,美國不是很難堪嗎?世界上的事有時想想是很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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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「長沙灣家禽市場,以後再也不會發現死雞」
以上標題是我推論出來的結果,且看為什麼得到這樣的結論?以後家禽市場裡真的再沒有雞會死去嗎?
昨天看到新聞,長沙灣家禽市場因為前天在拉圾桶裡發現一隻死雞,經過化驗,那雞身上有禽流感病毒,政府立即下令停市21日,確保市場中沒有禽流感病毒殘留。
而昨天周一嶽局長發表講話,指出這一次已沒有辦法追尋死雞的來源,以後如發生死雞事件,要雞販立即停止做生意,並上繳死雞。香港政府的行政效率真是非常之高,這一次給所有雞販一個沉痛教訓,祇要發現一隻死雞,他們就立即面臨停業21日的結果。周局長吩咐以後有死雞要報告,我就以為以後那裡再也不會發現有死雞。每個雞販,如果發現死雞,都不會亂扔,而是偷偷帶回家中處理,這是根據博弈論,有納許均衡點的一個典型案例,隱藏死雞不報,符合所有雞販的最大利益!(也符何官府利益?少做一點事?)
家禽市場中停市21日,真能確保病毒不再存在嗎?絕對不是,因為禽流感病毒已存在在人的身上,那些雞販之中禽流感病毒陽性的人一定很多,一個禽流感病毒陽性的人,依然是一個健康的人,但他卻可以將病毒傳染給雞!
現在患上感冒的人那麼多,雞市場裡一隻病雞的威脅不是那麼大罷?我覺得政府的防疫政策在這一點上也許有點過了位,我不是專家,不敢妄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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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共有四篇網誌,標題是「雜談」,「回應網友 – Shadow Yau,Ricky Lau及Shadow Yau」及「180則智慧結晶 ( 97 )」。
「喜歡打針的貓」
我有一位朋友所養的貓年紀大了,像人一樣患上了糖尿病,朋友帶牠去看醫生,配了藥,每天兩次要準時打針。
一天遇見了這位朋友,我用「想當然」的想法問他:「打針很痛,你的貓見到針筒會不會逃走?」他回答說:「不會,牠很喜歡我替牠打針,因為打針就意味著馬上就可以得到食物了。」
動物也有相當的智慧,就像前天提到的兩隻聰敏的豬,牠們會各自選擇自己的策略,大家都能吃得飽,朋友的貓想起來第一次,第二次替牠打針哪有不痛的道理?一定是逃走的,但一次,兩次以後,牠就能將打針跟能得到食物連在一起,所以寵物也不能一時興就買回來養,開始養了對寵物就有一種長期的責任,絕不輕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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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「南京大屠殺隨想」
昨天是南京大屠殺紀念日,當然這是一個令中國人悲痛的日子,中國各地都有紀念活動,香港也有遊行抗議。
我忽然想到在歐洲,在德國和法國之間,可以稱之謂千年宿敵,有無數之的戰爭,有無數次有時光榮勝利,德法之間發展到今天這樣唇齒相依,榮辱與共的親密關係,它們是怎麼處理這些「紀念日」的?
「毋忘國恥」或者「毋忘歷史」,當然是有道理的,但事情已過去,兩代人的時間,今天的日本政府也不是當年的日本政府,是應該讓時間沖淡仇恨。發展中日友好關係重要,還是牢牢記住仇恨的歷史,永不原諒重要?
中日已發展出重大的經濟合作的關係,但兩國政治關係很差,互不信任,互不諒解。這需要雙方共同努力,非必要的揭起舊傷疤,挑起舊恨新仇,我不覺得有什麼積極意義。放下過去,共同展望將來,是不是更有意義?放下,不等於遺忘,讓過去留在紀念館裡,留在教科書中,是不是會更好一些?也許很多人會不同意我的觀點,會指出日本政府冥頑不化,應該給他們壓力,要他們認錯,日本人看他們的歷史,用的是他們的立場和角度,中日誰都改變不了誰,糾纏在過去祇會兩敗俱傷,讓美國得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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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共有三篇網誌,標題是「雜談」,「回應網友 – ML」及「180則智慧結晶 ( 85 )」。
「周大福上市:家族財富傳承」
中國有一句古語:「富不過三代」。第一代是精明勤勞,創下了家業。第二代就沒有了衝勁,守成享樂。第三代則什麼都不懂,祇懂花錢,被人騙,家業就散掉了。
現代情形當然變了,富二代,富三代可能都受到良好教育,敗家不會敗得那麼快,但如果那位關鍵的接受傳承的大少爺興趣在別處,例如喜歡繪畫而不喜歡做生意,那怎麼辦?
周大福上市,按鄭家純先生的說法,不全是為了錢,而是希望讓周大福成為上市公司,接受監管,讓專業人士管理,讓財產一代一代傳下去。要讓財富永續地傳承下去,一定要將所有權和管理權分開,家族成員設立一個基金,各佔基金一定份額,而通過基金持有公司,公司則聘用專業人士管理,基金有一定章程,處理財產的傳承轉讓,而董事會有章程約束管理人員。
這是資本主義制度下比封建時代進步的地方,歐美有些家族基金已存在超過百年,那些富三代,富四代依然享受著先輩的餘蔭,各有各精彩,而公司也依然運作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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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「中國的地方方言將會消失?」
週末去了幾天上海,浦東金融區高樓林立。上海也有「國際金融大廈」,英文簡稱也是IFC,嘜頭跟香港的IFC一模一樣,我想美國華爾街大概比不過上海的「陸家咀」了。
現在上海的年青人口中說的上海話跟我們這一代,現在說的上海話已經有很大不同,國語併音的發音侵入到年輕人的國語中去,用詞也在變,我們聽年輕人的上海話覺得有些「怪怪地」,大概他們聽我們老一輩人的上海話也認為「怪怪地」吧?
更令我有些擔心的是,現在十歲以下的小孩子,很大比例不會說上海本地話,祇會說「普通話」。現在上海的幼兒園、小學、中學都規定在校內「不准」講上海話。而孩子回家以後,家長都遷就他們,跟他們說普通話,以致於很多小孩都不會說本地方言,我相信這是全國的現象。中央政府推行普通話也是對的,對全國不同地方的人員溝通有好處,勞動力可以在全國流通,這種政策的另一個結果就是全中國的人,不但是同種—同一種族—而且是同文同語。
我們都知道分割人群的第一個要素是種族。中國有95%的人是漢族,生活在城市中的少數民族,也都在迅速被同化成漢族,在中國種族衝突不算是大問題。分割人群的第二個要素是文字語言,中國人的文字早就是同一的方塊漢字,現在全國的語言也在標準化,不同地域的文化差異會縮小。分割人群的第三個要素是宗教。在外國宗教在政治社會上有重大影響,甚至同一種教的不同教派都是水火不相容,打了一千多年,中國因為儒家文化主導,不迷信,可以說中國歷史上宗教衝突不多,即使有也規模不大,中國人的同一性,也許有利於國家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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