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談

        【博奕論在「佔中」事件上無用】

        香港現在發生的「佔中」運動,發展成現在這樣的狀態,也許全世界的歷史上都是少見的,也許印度聖雄甘地領導的「不合作運動」對抗英國殖民主義,可以作一定的類比。

        我曾想過可否應用博奕理論,如能找出一個納許均衡點,就可以推測運動結果如何。但再三思索,發現博奕論在「佔中」事件上不適用。博奕論的出發點是參與博奕的雙方或各方都是自私而理智的,但「佔中」事件中「佔領者」一方,根本不是一個個體,而是無數個體,每個人都是自己的老闆,沒有權威的領袖,沒有服從領導的紀律,所以不能算是一個個體。其次,佔領的參與者追求的是「理想」,最美麗的「理想」,是沒有妥協的餘地的。「理智」在這裡不發生作用,佔領者祇相信自己努力爭取就能得到,並沒有妥協的意向,「理想」怎可以妥協?怎可以退讓?在「佔中」這件事上沒有雙方可以妥協的利益均衡點,結果就是雙方力量的對決,一邊是特區政府及反佔中的港人,他們背後有中央政府及幾乎無限的資源。另一邊是幾百名熱血青年,幾萬名手無寸鐵懷有理想的民眾,長期對峙下去強弱立判,弱方應見好即收,強方應有耐心有策略地瓦解對方,如發生流血,強方絕不是贏家,天安門廣場事件已過去二十五年,道義的包袱對當權者來說依然那麼沉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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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responses to “雜談

  1. 用比喻原意是擔心事情太複雜,怕聽的人不明白,所以,用眾所周知的事物比一比,故所以,用文革去比喻任何事件,都註定徒勞無功。文革背景如此複雜罕有,堪稱人類史上最荒誕殘酷的長篇悲劇,這道標籤,往哪裏貼,都顯得你用心過於良苦,動機不純。而且十有八九,拿文革紅衛兵說事的人,說兩說,就讓人懷疑他對紅衛兵的認識,一如其人之淺薄。
    文革紅衛兵都用過了,周融又以韓國海難慘劇比喻佔領運動,被人罵回去了,又再以香港三年零八個月淪陷做文章。以周融搵食本能之高,投機心之重,不可能剛吃了一次虧,那麼快又趕着重蹈覆轍的。思前想後,唯一原因,應該是迷失了常性,以至獸性打發,不擇手段。
    比喻是一種手段,下手時不能不考慮到有沒有傷及無辜。以前很喜歡用感冒來比喻失戀感覺,自從看過蘇珊桑塔的《疾病的隱喻》後,也不敢隨便造次了。感冒雖然終究是會好的,但感冒中人,熬在床上,聽在耳裏,也會想上訴,你怎麼不能就事論事,非要拿我開刀不可。
    五百多名大國手聯署反佔領,也無可避免用自己本業做比喻:佔領猶如不受控制的瘤,生長過快變成癌細胞,又如手術,動過了無效便要停止,手術做完了,病人也死了,又有何益?
    這叫抗癌中人聽了情何以堪?當然,這比喻還是有可比性,周融之流沒得比,我也不會懷疑大國手的用心。大國手又仁術也有仁心,既然在這比喻也承認了香港有病,該知道病有病根。佔領若是癌細胞,這細胞會如此不斷增生,不是基因出了問題,就是種種毛病積習所致,說來說去,找出腫瘤形成的原因才是治本之法,大國手能否破個例,開個方,不想其他人反完就收工?其實,若要避免比喻傷人,有比得貼切得話,不如說,佔領運動是發燒,是身體嚴重失衡的病症,這場高燒發了個多月不退,指責發燒友者不能只叫他們吃退燒藥,想退燒,不能不研究檢查身體潛伏已久的病根啊。

  2. 小弟同樣對game theory有些興趣,看法卻不一樣.

    如以法治角度看目前的問題,佔中,反佔中和政府三方參與的,其實是多重雙邊的"重複的囚徒困境":

    佔中想要的是公民提名,手法有兩種,一種是違法方式(佔中),一種是守法方式(維園集會之類).
    反佔中不一定反對/支持公民提名,他們反對的是違法行為本身,手法同樣是那兩種:違法方式(暴力)和守法方式(反佔中簽名之類).

    儘管雙方追求的目標不一致,在可選擇項上卻是一致的:
    1)違法行為有利於爭取,但不利於他人.是囚徒困境中的"背叛"
    2)不違法行為不會損害他人,儘管對爭取各自的目的卻沒什麼效果,互相守法對大家都有利,是囚徒困境中的"合作"

    當佔中選擇了違法方式,其實就是對反佔中的背叛.反佔中以合法方式要求他們停止違法行為,卻不得要領,只能嘗試用違法方式達至雙輸,去迫使對方回到合作上.

    同樣的分析也成立於佔中/政府,和反佔中/政府的關係上.
    因為政府面對佔中和反佔中者時,他可以選擇合作(讓步,不驅趕)和背叛(武力清場).

    在這假設下,納許均衡點在那?
    這裡有幾個問題:
    1)如果"公民提名"比合作(互相守法)帶來的好處重要,則佔中可能情願長期面對雙輸局面,都不會回去"合作"上.反之亦然.
    2)如果反佔中情願被佔中長期"背叛",都不願意"報復",則佔中就不會因報復而回到"合作"上.
    3)如果政府情願被佔中長期"背叛",都不願意"報復",則佔中就不會因報復而回到"合作"上.

    所以現在的政府不驅趕佔中,同時禁止雙方使用暴力,可能本身已經是現時的納許均衡點.

    隨著時間推進:
    1)佔中的"背叛"成本會越來越高,而成功的可能性越來越少.所以自發佔中的人數也只會一直減少.
    2)反佔中一直被"背叛"下去的成本損失會越來越高,所以不理會政府自行清場的可能性越來越大.
    3)政府一直被"背叛"下去的成本損失會越來越高,而反佔中的聲浪越大,武力清場的成本就越來越低.

    所以佔中本來就是一場時間拖越長越對政府有利的行動:C

  3. 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

    梁振英:警隊是保證社會秩序最後防線 (18:58)

    行政長官梁振英發表網誌,表示香港不能亂,而香港警察是保證社會秩序、維護大家生活穩定的最後一條防線。

    梁振英在網誌中表示,其父在二次大戰前加入香港警隊,做了三十多年才退休,他亦在警察宿舍住了二十年,讀了六年警察子弟小學,鄰居和同學的父母都是警察,故深知警察的辛苦。

    即使幾十年前的社會和今天不同,警察的工作已不一樣,但辛苦程度卻沒有變,又指香港治安良好,總不能說沒有警察的功勞,而香港警察的服務水平確實首屈一指。

    他續說,近日有人公然犯法,標榜抗命,還漠視法庭命令,因此警察面對的工作壓力極大,他代表特區政府向所有支持警隊的市民表示衷心感謝。

    梁振英在文章最後表示,香港不能亂,警隊是保證社會秩序、維護大家生活穩定的最後一條防線。
    (即時新聞)

  4. 北京開除田北俊(圖右3)的全國政協委員職務,旨在煞住「不聽話」之風,但北京拿出來的「理由」卻是牽強之至,尤其是以下兩點,更是難以服眾。
    (一)北京認為建制派也可以提意見,但田北俊提的不是「有建設性的意見」。
    我想,北京現在每天收取那麼多情況反映或匯報,但它自己也搞不清楚甚麼是「有建設性的意見」。難道謊報軍情、弄虛作假、見風是雨的內部參考,就是有建設性的東西嗎?絕對不是。這只是令北京更加杯弓蛇影、不斷緊張的讒言而已。
    舉例說,北京經常收到有關美國和英國在香港進行「顏色革命」的報告,認為這兩個敵對國家在香港甚有影響力。但實際上,連受到北京重用的曾鈺成也表示看不見。說到底,這些報告只是把「外國勢力」和「外部勢力」無限誇大,成為北京打擊的一個箭靶。換言之,北京正好利用這個箭靶,作為不給予香港更多民主的藉口。所以,內地有句話:「誰在利用『外國勢力』和『外部勢力』?答案就是──北京。」只要它不斷誇大外國和外部勢力,就可以「理直氣壯」地阻礙香港民主化了。
    (二)北京認為,提意見必須私下進行,不能公開。
    在中國的政治文化裡,這是「誠意的表現」,大家自己人,須以臣子之心,像諸葛亮的《出師表》,好言相勸,絕不能以下犯上。可是,長期實踐證明,下級向上級提意見有沒有效果,全視乎上級的開明程度、納諫程度,甚至是不同時候的心情。否則,怎樣好的意見都會石沉大海,無疾而終。內地人士說,中共雖然經常公開說「請大家提意見」,但通過內部渠道上呈、堆積起來而無人問津的建議,不下一萬個。這不是浪費大家的心血嗎?
    這些意見和建議被束之高閣,正因為它們都是通過內部渠道上達的,不能形成公開的輿論壓力。相反,當這些建議公開之後,有關方面才會稍為重視,或作一點回應。從這個角度看,擴大透明度是一個更好的方法。
    當然,我不反對內部上書,這也是一種引導上級開明的力量。但內部的引力必須和外部的壓力結合起來,才能相得益彰。

  5. 雨傘運動滿月。這一個月得來不易,全靠所有支持民主的市民對運動不離不棄(圖)。無論是學聯、學民和三子、日以繼夜在廣場上露宿的朋友、每日送上物資的朋友、每日下班去「打個轉」的朋友、沒到過佔領區但關心的朋友,甚至沉默的一群,每位市民的付出同樣重要。
    回歸前後,沒有港人治港,香港人只是擔當行政工作,一直活於強政之下,而香港人被形容為對政治冷感,不熱衷參與政治。然而,這一個月,香港人蛻變了。
    9.22學生宣布罷課以表達民主訴求。所為的「大人」,包括我自己,立即出來支持。但是,我們卻只擔著「支持學生,保護學生」的旗幟,既想參與,卻未清楚自己的定位。所謂「又要威,又要戴頭盔」的心態,還未全心投入這場運動。
    再說,雖然三子宣布「去飲」(佔中)日子,但經歷了接近兩年的佔中討論,真正確定會去飲的人並不多。大家似乎較熱衷觀禮,彷彿參與其中,但又不會站在最前線,對運動始終有點猜疑,也未清楚自己定位。
    運動初期大家的定位非常模糊,正當大家以為能夠安然做個旁觀者之時,幾十枚催淚彈卻喚醒了我們。使我們明白如只做旁觀者,香港永遠沒有民主。
    人民的堅持往往最能令強權政府害怕。之前每天都有謠言指警方即將清場,試圖恐嚇佔領人士撤離,但不得要領。恐嚇手段亦隨之升級,打壓越來越強硬,對骨幹成員的誹謗越來越嚴重。面對如斯處境,我們需要站穩陣腳,不要被擊倒。
    同時,希望大家對自己的熱誠和對民主的堅持,感到自豪。

  6. 職場有句名言「冇話冇咗邊個唔得」,我時時謹記在心。一來提醒自己,不要太荒謬,把自己看得過高;二來防止依賴別人,因為我們隨時都會失去。當日我和拍檔們離開電台,被問的都是:「離開電台,你們的生意還行嗎?」我們會回答:「其他公司有靠電台嗎?他們也不是活著?」
    請不要把自己看得過高,亦不用低估自己。我說遠一點,人也總有悲歡離合。任何身邊人都可能隨時離開,到那天來了,總會出一陣亂子,但生態環境和生活總會回到另一片平靜。你以為誰一定要存在,你以為自己一定辦不來的事,時機到了,一切都改變和適應。
    既然越說越遠,也不妨再說遠一點,或近一點。89年北京學生為爭取民主,佔領天安門廣場,遇上血腥鎮壓,連梁振英和譚耀宗等也強烈憤慨和譴責。怎麼過了25年,香港年輕一輩做著類似的事,梁振英等卻變成不支持,還學當年北京一樣暴力鎮壓?假如學生沒變,民主要求沒變,變的是梁振英、譚耀宗?還是他們口袋裡的錢變了RMB?如果這個推斷合理,他們變得「不能失去北京」,一臉正直的年輕人會反問:「真係冇咗邊個,我哋就會死咩?」想想,25年前其實我們也沒有,一切都不是必然,也不是必須。
    我們都被中央用RMB鎮壓著,多久沒大笑過了?這個問題當然複雜很多。況且我說「不靠北京」的意思,也並非「港獨」,而是比喻為辦公室內的情況,誰都不能依賴任何人(而是互相幫忙),預備有天人家不再給自己大灑金錢,於是做好部署。「冇話冇咗邊個唔得」,世上就有很多地方沒得到北京照顧,他們有死掉嗎?應該沒有,他們的快樂指數說不定比我們還要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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