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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6 )

        現在要批評中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市場上有太多的勢力龐大的既得利益者,中醫本身不去說它了,他們還打著中醫是國粹,中醫是傳統的精華這樣的虎皮來嚇人,似乎中醫是不能批評的,批評中醫就是批判我們的傳統。
 
        另有一股重大的力量,就是生產各種各樣中藥成藥及保健營養食品的藥廠。它們由於利益所在,推出大量廣告,將中草藥描繪成仙丹靈藥,誤導一般市民,造成一種中藥神奇的假象,誤人非淺。
 
        最近就傳出北京有某出名女藝人患了乳癌,本來並非大事,找西醫切除並治療就沒事了,但該演員害怕動手術,又迷信中醫,服中藥近兩年,最近檢查出來癌症已擴散,沒法救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至於眾多的中成藥,宣傳自己是純天然的,無副作用,但成份不明,療效不明,服食以後嚴重損害健康的病例太多太多了!
 
        我們必需知道,所謂「純天然」的東西,一樣可能有毒性,一樣可能引起嚴重過敏,更不用說添加西藥成份的危險產品。
 
        所以,我們應該認識到中醫整體上的缺陷,不科學,不應去提倡鼓勵中醫,那是在浪費我們的資源,禍害我們的人民。而應該教育人民,中醫的局限性,有病要先看西醫,對於中醫生要進行道德教育,不能治的病讓病人去看西醫。對於各種保健營養產品,成藥則應嚴加管制。21世紀的今天,不應再制造對中醫的迷信,中醫跟西醫放在平等地位上肯定是錯的!
 
       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限制中醫的治療範圍,有些可能危害生命的而西醫已有特效藥的病,要禁止中醫去治療。
 
        而病人自己,感到不舒服時無論如何應該先看西醫,弄清楚病情再說,不能再做糊塗鬼。
 
        看到有些中醫,病人口述完病情時他已經開好了藥方,真是令人氣餒,中醫中藥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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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5 )

        像我的情形,我是懂得一些醫學常識的,在西醫沒有藥的情況下,去找了中醫,就算中醫治不好我的病,似乎損失不大,最多是花了些冤枉錢,腸胃受些苦。如果有一個文化不高的病人,又是迷信中醫的,他有了病祇去找中醫治療,那問題就來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如果這個病人患的是乙型肝炎,或且是血管栓塞,西醫是有特效的療法的,中醫並沒有有效的治療法,這位中醫是否有義務告訴這位病人:「你的病應該去看西醫」?
 
       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,關乎到許多人的生與死的問題。
 
        牽涉的問題很廣。首先,這個中醫懂不懂以及有沒有檢測的手段,去確診來就醫的病人的病情?
 
        如果那是一位純粹的中醫,我估計他也不懂及不會用西醫的儀器和方法來確診病人的病情,那麼醫的一方就會主觀地開出一張藥方,求診的一方就糊裡糊塗地去服藥,直到病情惡化,甚至病故了,也不知道死因是什麼。在西方醫學傳入中國以前,無數的病人就是糊裡糊塗地吃藥,糊裡糊塗地死去的。
 
        其次,假定這位中醫也是接受過西醫訓練的,現在「中西合璧」有不少中醫也懂一些西方療法的,如果這位中醫為了生意的目的,不想這位病人流失,不介紹他去做西醫的檢測,聲稱自己能治好他的病,讓他的病人服療效成疑的中藥,那麼這位中醫除了道義上的責任,他是否還應負有刑事責任呢?由此又引出一個問題 我們政府是否應該對中醫的應用範圍作出監管呢?無論如何不應允許中醫稱他們能治百病!!!

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4 )

        中醫的「不求甚解」到了令人吃驚的程度,在很多情形下令人懷疑中醫自己到底懂不懂中藥?
 
        舉個例說。我十多年前就服食過靈芝,當時是因為我睡眠欠佳,據說服食靈芝有療效。當時是買了原隻靈芝回家煎成湯服食的,我服用以後也沒有好的感覺,也沒有不好的感覺,服用了一段時間之後也停用了。大約十多年以後,我做完了肝臟移植手術後回到香港,當時身體很虛弱,就去了香港一家著名的中藥舖,裡面有北京醫科大學派來的常駐教授應診。我說了自己的病情,他開給了我靈芝,野山人參等一大包藥,那野山人參價值港幣幾十萬一支,為了健康,也願意付出,但這一次,那些藥不是煎湯服用的了,而是全部混合在一起切碎,再放進現代的粉碎機中粉碎,最後得到的是相當幼細的黃色粉末,裝在不透水的兩個塑膠罐中,每天用湯匙,早晚各沖服兩匙,全部粉末都吞下去。我就問中醫,以前的中藥都是煎了以後渴湯的,現在怎麼改成「生」的吞服了。他告訴我以前沒有現在這樣的粉碎機,祇能煎湯服用,現在有了先進的粉碎機,就可以全部吞服了,不會浪費藥效。
 
        聽起來似乎有道理,但想一想就問題來了:煎過的藥跟生吞的藥,成份是一樣的嗎?我們都知道天然植物中的天然碱,維生素或營養素,在高溫 (煎熬) 中會改變成份,有些分解,有些又結合成新的成份,如果藥必須經過煎熬成湯才有效,我們「生吞」了它,豈不是無效的嗎?究竟醫生給了我什麼有效的治療成份呢?這些有效成份的濃度是多少呢?煎過跟生吞,是否這些成份依然保持不變呢?太多太多的問題,我相信那醫生也全然不懂,開藥方的人自以為是的開,吃藥的人糊裡糊塗地吃,這就是今天中醫藥的現狀。十幾萬、二十幾萬港元一支的野山人參我吃掉了三、四根,但感覺不到服藥有什麼好處,反而那每天四個大湯匙的沒有經過煮爛的纖維素,時間長了令我的胃不舒服。
 
        這一次看中醫又留給我極不愉快的印象,藥舖裡的醫生和店員都勸說我買更貴的野山人參,似乎對我的病情毫不關心,最後我也停止服用了。

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3 )

        我自己是一個乙型肝炎病者,從1962年就染上了此病,1993年開始,才認真地尋醫請藥。當時有一位西醫,是某大學醫科系主任醫師,他告訴我西醫在當時仍沒有特效的可以抑制乙型肝炎病毒的藥,但這樣的藥正在研究開發,他估計19951996年有可能可以臨床試用,所以當時祇能給我一些複合維他命,但每半年一次驗血,照超聲波,檢測我肝臟的變異程度。
 
        由於西醫沒有藥,祇能轉向中醫,在三年的時間裡我向四位中醫求診,都是朋友介紹的「名醫」,喝了無數帖湯藥,每次醫生見到我都說「你臉色好了很多!很精神。」但實情是我的驗血及超聲波檢測證明我的病情正在迅速惡化,最後還是去美國加州UCLA醫療中心做了肝臟移植手術,才保住了性命。事後我檢視了四位中醫開給我的處方,四個人的處方是各不相同的,也就是說對於像乙型肝炎這樣常見的疾病,中醫也沒有對症的療法,何況其它疾病?
 
        最令人費解的是,我告訴了每一位中醫,西醫告訴我現在無藥可醫,但每一位中醫都對我說,他們能醫好我的病!!
 
        這樣結果令我覺得很憤怒!
 
        不懂解剖學、不懂病理學、不懂細菌學、不懂免疫系統,那麼這還算不算現代醫學呢?但那醫生卻道貌岸然地坐在那裡,聲稱他可以治療任何疾病,是不是我們的醫療制度出了什麼問題?

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2 )

        從關羽復生講起,如果今天他像當年一樣中了毒箭,真是找不到中醫替他開刀了。唯有西醫才可以救他。
 
        中醫在二千多年的時間裡,沒有發展出解剖學。在野史小說中曾見到強盜殺人剖腹取出心肝煮醒酒的記錄,但中國的古文獻中從來沒有為科學而進行屍體解剖的記錄的。我們現在關於人體構造的全盤知識,都是西方傳入的,中醫學沒有解剖學,我也不太清楚今天學中醫的學生是否需要學人體解剖學。
 
        中醫也沒有病理學,各種器官疾病是如何引起的?如何侵襲人體?器官發生什麼樣的病變?中醫也是不知道的。現代的某些中醫也許知道一些,但他的知識也是從西方醫術那裡學來的。
 
        中醫也沒有細菌學,病毒學。不要說顯微鏡,電子顯微鏡,中醫甚至放大鏡都是不需要的。
 
        更不必提起免疫系統,那是什麼東西?中醫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概念。
 
        我不想挖苦中醫,在這些醫學的最基本的方面,中醫從來沒有進行過探索。

中華醫學存在著嚴重的問題 ( 1 )

        我們民族的古老文明,在一個非常重要的領域-醫學-是嚴重地落後了。
 
        因為想到了這個題目,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。假定關羽又名關雲長,又稱為關二哥或者關帝爺或關聖的我們的大英雄,今天復活了,他又中了敵方的一支毒箭,當時有神醫華佗替他「刮骨療治」,現在呢?我們還能找到一位中醫替他治療嗎?華佗替關公療傷,成了民間一個膾炙人口的故事,華佗想替他用麻醉劑,但關雲長認為不需要,一邊與人下棋,一邊讓華佗替他動手術,切開皮肉,剔除腐肉,刀刮在骨上,屑屑有聲,但關雲長毫無戚色,真是大丈夫也!
 
        今天還能找到一位中醫替他療傷嗎?答案是不行。中醫中藥在過去二千年裡好像沒有什麼進步?這是事實嗎?

漫談香港政制 ( 6 )

        假定所謂的「泛民主派」團結一致,產生一個有威望的領袖,在香港基層有眾多成員,(我覺得出現這樣的可能性的機會是零)。假定「泛民主派」有了管治香港的實力 (我覺得這也是不可能出現的情形),那麼,香港是否離雙普選近了些呢?我看恰恰相反。「泛民主派」的力量愈強,我們離雙普選也愈遠,香港政制改革的主導權在北京手裡,在今天的政治環境下,北京極不願意見到在香港出現一股不受控制的政治力量,也不會允許這樣的力量在香港執政,香港的政制邁向更民主化,就是民主派與北京兩股力量的搏弈。   
 
        香港的所謂「泛民主派」在議會裡一部份人是「民主黨」人,一部份是「公民黨」人,另有一些小黨派及獨立身份人士,這些人各有理念且自視甚高,看不出來有任何人能脫穎而出,成為他們共同信服及擁戴的領袖。而近年來香港經濟向好,政府施政也沒有明顯缺失,「泛民主派」甚至沒有了表演的機會。在最近審議「兩鐵合併」的草案時,「泛民主派」的表演十分拙劣。過去爭拗的年代,曾經出過風頭的一、二位「泛民主派」的元老,近兩年來也相繼淡出政壇,現在的「泛民主派」給人的印象是各自為政,不成氣候。
 
        如果這種趨勢繼續下去,「泛民主派」的內部再發生分化,或且又有更多親政府,親北京的中產階級的代表人物出來參政,在北京和香港特區政府,認為能按照預期的結果選出議員,選出特首時,雙普選就接近了,這一段時間有多長,相信現在也是無人能知。曾特首曾在他的競選綱領中提出,爭取2012年雙普選,相信他也是看準了現在政壇的大形勢。
 
        最近慶祝香港回歸十週年,吳邦國委員長強調特區政府的權力都是中央授與的,並沒有「剩餘權力」這一個概念。胡錦濤主席強調先有「一國」,才有「兩制」,當然都是有的放矢的,不希望有野心的一些「民主派人士」有幻想。
 
        香港的政制,無論是現在的政制,還是將來有了雙普選的政制,都是有限度的自治。
 
        過去,在中國大陸動亂不絕的一百多年裡,有一面英國旗保護了香港,保持了百多年的發展和繁榮。今天,回歸祖國了,祖國政治穩定,經濟強盛,香港人又因「一國」而得益非淺,可以說是香港的「地運」極佳。我們要珍惜我們已經得到的自由、法治和民主,看清楚我們實質的利益,避免無謂的爭拗。
 
        除了在台前的「泛民主派」之外,我們並不知道或認識在「幕後」的「民主搞手」。我的經驗是不要信任政客,煽動跟北京對立是不符合我們港人的利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