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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談

        「人工智能」

        Google 的人工智能圍棋軟件Alphago去年挑戰韓國高手李世石,四勝一負,今年它又接受挑戰,連勝中、日、韓最頂尖棋手60局,現在在下圍棋這一方面,電腦已經勝過人腦,圍棋的複雜難玩的程度,遠勝過國際象棋,中國象棋這一類的棋類智力比併,電腦也超越了人類。

        研究人工智能當然不是為了玩棋類遊戲,它的一個應用領域是無人駕駛汽車。從各種探測儀反饋回來的信息,由電腦決定該加速還是減速,或如何避讓。

        有朋友自美國來,他告訴我在美國自動駕駛現在已很普遍,他有一次搭女兒的車回家,女兒坐在駕駛座上,滴滴答答輸入了一串信號,估計是家中的地址之類,一按鈕,車就開行了,女兒卻雙手玩起手機來,我朋友大驚,問女兒怎麼手不放在方向盤上?女兒說:「這車是自動駕駛的,不用管它。」我朋友仍不放心,堅持說:「還是請你放一隻手在方向盤上!」女兒回答說:「電腦的反應比人快四倍,自動駕駛比自己駕駛更安全!」話是這麼說,為了讓老爸這老頭放心,她還是放下了手機,將手放在方向盤上,事實上那車一路順利地回到家中,自動的泊停了車。

        原來自動駕駛在美國已很普遍,但是政府迄今沒有立法,也沒有說是合法,但也沒有說是非法是一個法律的模糊區域,這裡有一個駕駛者責任問題,如果說是合法,出了車禍,駕駛員是不是沒有責任?是電腦的錯?如果說不合法,自動駕駛就無法研究下去,政府要累積足夠多經驗,才能開始研究如何立法?

        這祇是一個例子,人工智能可以用在會計,金融,醫療,甚至法律上,用途多至超乎想像。

        可以想像,如果通街隨處都可叫到無人駕駛的價格便宜出租車,私家車還有必要擁有嗎?醫生、律師,都有電腦輔助,「反應比人腦快四倍」,世界會變成什麼樣?

雜談

        「國產大飛機C191試飛及其聯想」

        國產航程5500公里,載客200名的大飛機試飛,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。現在世界上祇有美國的波音公司和歐洲的空中巴士公司,擁有全面的大型客機的製造技術,日本也沒有相應的技術。俄羅斯有它的大飛機,但始終拿不到美國和歐洲適航的認可,它的技術和工藝始終有些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 雖然國產大飛機的引擎和不少部件都是進口的,但中國現在已有大飛機系統工程的技術和標準。在外國,生產引擎的也是一、兩家獨立的專門的公司,並不是飛機製造商自己生產的,大飛機的製造比發展航母技術有意義得多。民航飛機是一個龐大市場,中國本身的市場夠大,足夠支撐一家飛機製造廠,可以節省很多外匯。此外,大飛機技術有重大的軍事價值,大型運輸機,戰略空軍機隊 (可不着陸飛行一萬二千里,可載核彈),大型空中預警機,都要用到大飛機。

        最近新聞美國一架太空飛機X34在太空飛行兩年後回返基地,這不是普通飛機,是在以前太空穿梭機的技術基礎上發展出來的,它有能力在地球軌道上不斷變軌,有能力接近或離開其它的在地球軌道上運行的人造衛星,現在的功能可能都是在軍事方面的。記得有一項科學幻想,人從地面用火箭升空,一、兩分鐘後就聯接到一架太空飛船,然後半小時後脫離,回歸地球,可能已完成從洛杉磯到上海的航程,現在看起來不是夢了。

雜談 ( 1 )

        今天共有兩篇網誌,標題是「雜談 ( 1 及 2 )」。

        「人體器官移植」

        最近香港有一位充滿愛心的年輕女士,捐出自己差不多一半的活肝,去拯救一位素不相識的肝衰竭病危的好媽媽。這位年輕女士了不起的義舉感動了很多人,願意在死後捐出器官。在歐美生前做出這樣承諾的人很多,很普遍。

        有些網友可能知道,也許有更多網友不知道,我本人是一個做過肝移植手術的接受者。在我二十多歲時就染上了乙型肝炎,當年並沒有特效藥,此病一直折磨我三十多年,1998年時不得不去美國接受換肝手術,迄今19年了。我不知道捐肝者是誰,祇知道她當年十六歲,是一個女孩子,在車禍中身亡,如果沒有她捐出的肝,也沒有今天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 器官移植在上世紀四十、五十年代開始,初初是眼角膜移植,或駁回斷了的手指等,接着發展到換腎,換肝,甚至換心,換肺,這一類手術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成熟,對於抗排斥,抗手術後併發症有了完整的處理方法,成功率非常高。

        人死了以後,軀體就化成了灰,就是土葬,身體也是很快腐爛分解,即使有些信仰,相信靈魂會升上天堂,軀體總是永遠消失了。所以死後捐出器官,是利它而自己並無損失的選擇。歐美一些先進國家,常在申請駕駛証的同時提供表格,讓每個人都有機會表達死後願意捐出器官的意願,讓可利用的活組織造福其它有需要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 我自己是一個接受肝臟移植的人,手術後醫生給我看了自己那個硬化壞掉了的肝臟,祇比一個檸檬大一點點,是新的肝臟給了我新的生命,感激那位捐出肝臟的姑娘,感激她的家人,也感激救我的醫務人員,也驚嘆科技的進步,科技如此發達,活的器官是寶貴的資源,不應被浪費。

雜談 ( 2 )

        「共和黨否決了奧巴馬醫保方案」

        我們都知道醫保方案在美國是一個重要的,廣受關注而又充滿爭議的議題,追溯到克林頓上任時,克林頓就讓他老婆希拉莉主持制定新醫保方案,結果是搞了二年都搞不成,無疾而終,直到奧巴馬上台,又是民主黨執政,才搞出了一個奧巴馬醫保,但受共和黨人深惡痛絕,結果特朗普一上台,就將舊方案推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 這個議題是極其複雜的,我們不可能明瞭其中細節及利益關係,但大致來分析一下還是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 首先,美國的醫療系統不像香港,我們有龐大的公立醫院網,祇要是港人生了病,醫院治療幾乎是免費的,需要開刀住院,每天100元港幣,還提供三餐飯食,當然沒有免費午餐,香港政府每年津貼醫院的金額是驚人的,政府開支第一位大約是公務員工資,第二位大約就是醫療了,第三位是教育,說香港是一個福地,港人真是有福的。全世界各地政府花在醫療衛生方面的預算,香港一定是非常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 在美國並沒有「政府醫院」這一概念,有病就要付錢,未雨綢繆大家都要買保險。可是有些人很窮,買不起保險,有些人已有病,保險公司不接受他們買保險,這部份人大約有2500萬至3000萬人。奧巴馬醫保 (民主黨的政策) 就是要將這一部份人納入醫保體系,已經說過,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,要將這一部份人納入醫保體系,必定會觸動現在體系中人的利益,有能力而且已經有醫保的人,他們享受的醫保資源會被分薄,醫生要接受保險公司的診金限制,收入受影響,保險公司要被迫接受它們以前不願受保的人,風險當然增加,要分散風險就要向有能力的人增收保險費。奧巴馬醫保對藥廠也有規限,但藥廠總是有辦法提高藥價,所以醫保方案牽動太多人的利益。特朗普推倒了奧巴馬醫保,大約2500萬美國人又要失去醫保,下次選總統他們會選誰還不清楚嗎?

        特朗普要大幅減稅,廢除遺產稅,站在富人一邊,當然美國的富人很多,但加劇了貧富不均,加劇了社會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 現在我們應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減稅方案,如果通過,則好消息出貨,美股可能調整一下,如果通不過,則是壞消息,美股更有調整的理由,今年投資要小心一些。

雜談

        「淺談通縮」

        回看以前寫的網誌,看到一月二十一日寫了一篇淺談通脹,想想應該再寫一篇淺談通縮。

        通脹人人都有切身體會,物價在漲大家都感受到,但通縮就未必人人感受到。

        08年金融海嘯迄今,全世界就經歷了一次嚴重通縮。但香港很特殊,由於許多人住公屋,而08年樓市調整很輕微,而香港也沒有發生經濟衰退,大量人失業這一種情形,所以港人對通縮的感受可能不深。

        通縮通常是在經濟過熱,通脹嚴重,資產 (房地產,股票,債券) 價格太高,泡沫爆破之後發生的,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的日本,08年的美國,都發生典型的嚴重的通縮。

        08年美國房地產下跌,引發「次按債券」危機,樓市、債市、股市大跌,大量紙上財富蒸發掉了。整個銀行業,保險業陷入危機,經濟收縮,引致大量人失業。危機的情形下,有錢的人也不敢消費。工廠減少原料進貨,減低庫存,銀行減少信貸,結果是更多企業倒閉,商品物價下跌,形成螺旋性的惡性的經濟向下。在通縮的情形下,民眾消費力大減 (失業),即使沒有失業也害怕失業,僅有的消費能力也推遲消費,因為期望物價還會下跌。

        政府將利率降到極低 (拯救銀行業這個最大的負債人) 又大做QE,穩定和刺激經濟,而經濟本身經過汰弱留強,經過調整,漸漸恢復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 日本經歷了二十多年,經濟現在才初見曙光。美國經歷了九年,最近通脹回到2%,工資也開始上升,進入新一輪通脹開始的週期。央行開始加息,不斷從QE中脫身。通脹時經濟上升,工資上升,消費信心增加,企業增加庫存,銀行放寬信貸,工商百業盈利改善 (可以加價),通常政府是壓不住通脹的,直到下一次通縮重臨,最近一年,無論美日中歐,企業盈利都在改善。我們處在由通縮轉向通脹的黃金時期,可能好日子會有十年八年,暫時無需擔憂。

雜談

        「反貪腐」

        大陸電視劇「以人民的名義」熱播,由於上了You Tube,所以香港很多朋友也在追看,我受到感染也開始在看。官場權力鬥法,甚為緊張,官商勾結,不同的利益集團為爭利益,用盡各種手段,甚至暗殺,這種事雖然有,但在現實生活中是很少見的,更多的是瓜分利益,互相包庇,彼此惡鬥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,電視中才有這樣的情節。

        大陸在「改革開放」前貪污腐化是極罕見的,當時社會整體貧窮,也沒有私人工商業,沒什麼可貪,而刑罰嚴厲,受賄3000元就要坐牢。「改革開放」以後,情形大變,受賄漸成普遍現象。舉一個例,一所名牌中學,學生家長為了讓孩子進入這學校,就想法去請托這學校校長或教務主任,總之有權錄取學生入校的人,被請托的人,看看該學生成績也不差接受了家長的好處以後,錄取了該學生,皆大歡喜。接著相關辦事的職員或教師看到這樣的成例,第二年就會接受新的學生家長的請托,來走校長或教務長的「門路」。校長或教務長礙於人情,又看到實利,很難拒絕,於是受賄接受不合格的學生成為慣例,全校上下視此為一條財路,一般教師,職員跟有權的校長,教務長瓜分相關收入,整個學校都腐敗了,甚至衍生出中間人,專門介紹家中有錢的新生入校。個別清高的老師職員,可能不屑介入這樣的事,但也不會去舉報這些事,避免得罪別人,貪污漫延都是這樣發生的,而且發生得很快。上到更高的層次,某市某縣有土地或礦產資源,這一次可能這個利益集團受益,下一次可能另一集團受益,貪腐集團,權力階層,妥協的情形多,瓜分利益的情形多,真正你死我活的惡鬥,是很少發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 上面說的兩種情形,那學校仍正常運作,較高質量也不會變得太多,後一種情形,地方上的發展項目也都順利進行,說不定還得到地方政府支援,項目發展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曾有經濟組織研究貪腐問題,認為並不一定阻礙經濟。

        西方民主國家,貪污較少,這是因為輿論自由,議會中有反對黨,政府機構大至招標,小至招聘都有一定的程序,確保公平,權力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,反貪腐是很難的。

        北京中央現在高壓反貪反腐,可以遏制一下貪腐漫延,可以遏止惡性的巨貪,最下層的你給錢我辦事是很難制止的,也許還是「官」和「私」之間一種潤滑劑,小官都不收紅包但也不辦事,可能是更大的麻煩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理解可能不正統,但似乎我看到的正是這樣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 歐美發達的民主國家,官員貪污是很少見的,另一重要原因是高薪養廉。

        在亞洲,不去說印度,東南亞了,就是較先進的日本,南韓,文化中也有一種送禮文化,還有大量有關做人情的潛規,演變成送賄祇是一板之隔。

雜談 ( 1 )

        今天共有兩篇網誌,標題是「雜談 ( 1 及 2 )」。

        「從基建上馬難易,看制度不同」

        特朗普又口花花,要用一萬億美元搞基建,我說他四年內做得成1000億就了不起了。搞基建先要訂項目,然後是可行性研究,決定什麼規模?什麼規格?經濟效益如何?然後有環境評估,每個持分者都有發言權,於是有了規劃以後再要諮詢公眾,等這些工作做齊可能兩年過去了,如果七嘴八舌反對意見太多,無法協調,就可能永遠開不了工。

        在中國搞基建效率是全世界最高的,因為中國的制度是從公有制轉過來的,土地都是國家的,執法者的概念中也不尊重私產,要建新公路新鐵路,以集體利益之名,輕易就徵到土地。現在情形好一些了,徵了私產講補償,破壞了環境也有人出聲,三十年前根本沒有這些制肘,這也是中國經濟能這麼迅速發展三十年的一個重要原因。如果去印度,要搞大規模基建就難如登天。印度十七個邦,地方權力很大,中央政府的政令很難貫徹,殖民時代,英國統治者為了較容易蠶食整個印度,給了各地土皇許多特權,就像香港新界原居民的特權那樣土皇 (大地主) 是有特殊地位的,中央政府想修一條跨境的長的公路或鐵路,可能十年都徵不齊地。

        至於那些國內部族分裂,宗教派系對立,內戰不斷的國家,當然更談不上基建了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到了廿一世紀的今天,不少地方已經電子化,自動化,但還有那麼多的地方,甚至出現饑荒,那些地方本身的制度不搞好,沒有有效的中央政府,再過100年依然不會有進步。